王明辉:最关注依法治国和民生问题
随着我国老龄化社会的快速到来,老年人口比重大幅增加,“老有所医”问题日渐突。 
2015-3-10 13:2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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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药脸谱


图:人大代表、云南白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明辉


一、今年两会您最关注的议题或话题是什么?原因是什么?

答:最关注依法治国和民生问题。

1. 市场经济本质上就是法治经济。法治环境的好坏,决定着经济社会发展的生态。进入新常态的中国经济,发展面临新挑战。只有全面推进依法治国,构建起良好的法 制环境,才能真正遵循客观经济规律、充分调动经营者的积极性;才能有效保证守法者的合法权益、让违法者无处藏身;才能鼓励创新和资源流动、才能从根本上解决发展的动力问题。

2.在民生问题上,关注老年人、残障人士等特殊群体的医疗保障问题,希望能够给予一些制度上的保障,以实现健康公平。

二、今年两会您提的建议是什么?

答:今年两会我带来两个建议。

第一个建议、“关于依法治国,保护经营者合法权益、促进市场经济健康有序发展的建议”。

企业作为市场经济的主体,在生产经营过程中与消费者、行政监管部门具有密切的共生关系,在依法治国的环境下,应着力构建一个企业合法合规经营、消费者合法合理行使权利、行政监管部门依法依规监管、司法部门依法依规立案判案,市场竞争积极有序的法制环境;如果单一强调消费者权益的保护,如果不区分正常消费者和恶意购买者,忽视经营者合法权益的保证,必将损害经营者的积极性,进而影响市场经济的协调发展,最终对整个法制生态圈造成破坏。

为此,我建议:

(一)修改完善《消法》。

1.立法理念上应该承认消费者与经营者在法律地位、市场交易和消费环节中的平等权。作为交易中的平等主体,应该平等保护经营者和消费者的权利,区分和保护正常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区分恶意购买者,将恶意购买者和购买欺诈纳入《消法》的调整范围。

2.增加经营者权利和消费者义务条款。

3.明确界定消费行为和欺诈。目前《消法》没有对“消费行为”和“欺诈”作出科学明确的界定,不仅引起了学术纷争,也使经营者权利受到恶意购买者的欺诈时无法进行救济。

4.增加经营者救济手段条款。消费者权益受到经营者侵害,可通过消费者协会、惩罚性赔偿诉讼或向行政部门申诉等方式获得权利救济,而经营者的权利受到消费者的侵害则没有任何的规范,因此建议增加相应的经营者救济手段条款。

(二) 废除、修改不合理、不严谨、不适应市场经济发展的部门规章、规范性文件、解释。

例如:国家发改委对“原价”的解释条款、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关于发布已使用化妆品原料名称目录的通告(第11号)》、药品广告的备案条款等。

(三) 当恶意购买者滥用诉权,进行大范围、大规模同类诉讼时,人民法院应本着合法、公正及效率原则并案处理,在维护正当消费者合法权益的同时,保护经营者的合法权利。
 
第二个建议、“关于老年人部分基本药物在基层实行全额报销、促进健康公平的建议”。

目前,国家基本药物制度已在政府办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基本实现了全覆盖。为进一步强化基本药物公平可及、人人享有的理念,积极应对老龄化挑战,建议在2015 年从老年人起步,按照试点先行、逐步推开的思路,集中采购、集中配送、集中支付、定量处方、定向使用、定人随访,鼓励地方首先从部分常用的基本药物开始, 采取医保全部报销、财政适当补助的方式,实现65岁以上的老年人使用部分基本药物的全额保障,覆盖基层主要几种常见疾病,满足老年人基本用药需求,促进健 康公平。建议在试点取得成效的基础上,逐步扩大保障人群和药品品种。


《关于老年人部分基本药物在基层实行全额报销 促进健康公平的建议》


基本药物和基本药物制度是在药品供应领域促进健康公平的基本工具和载体。目前,国家基本药物制度已在政府办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基本实现了全覆盖。为进一步强化基本药物公平可及、人人享有的理念,积极应对老龄化挑战, 2014年,国家卫计委药政司组织上海、江苏、广西等8省(市区)和有关单位开展了对老年人基层基本药物使用全额保障的研究工作。根据其研究结果、结合国际上对老年人等特殊人群或低收入群体的医疗保障措施,为进一步强化基本药物公平可及、人人享有的理念,积极应对老龄化挑战,特提出“老年人部分基本药物在基层实行全额报销、促进健康公平”的建议。

一、老年人基本药物基层全额保障的必要性

随着我国老龄化社会的快速到来,老年人口比重大幅增加,“老有所医”问题日渐突。截止2012年底,65岁及以上老年人占全人口比例达8.8%,总数1.2亿(农村地区约6000万),到2020年将达到1.7亿元。研究显示,我国65岁及以上老年人慢性病患病率为53.8%,42%的老年人同时患有两种以上疾病,老年人的医疗费用支出是年轻人的3.1倍,占医疗总费用的30%--35%。新医改以来,城镇居民医保和新农合筹资水平逐步提高,基层基本药物报销比例达到70%以上,发达地区更高。

目前,我国在老年人乘车、游园等方面均享受免费待遇,药品作为特殊商品,通过全额保障报销,财政适当补助的方式满足老年人基本用药需求,将进一步放大医改惠民效果。同时,能够发挥政策引领作用,方便老年患者到基层诊疗,引导其他患者到基层,促进分级医疗制度的建立。从效益上可以减少老年人慢病用药支出和负担,提高健康水平,促进区域卫生总费用的下降。

随着国家基本药物制度初步建立,基层医疗卫生服务体系基本形成,为应对人口老龄化快速发展趋势,减轻老年人慢性病用药费用负担,探索实施对城乡基层65岁以上老年人部分基本药物全额保障,在经济可承担性和获得性上奠定了一定基础。

二、现有基本药物全额保障经验的借鉴

世界许多国家都制订了老年人口和其他特殊弱势人群的特殊医药保障政策。例如,美国Medicare中针对65岁以上的老年人建立了处方药计划(Part D),显著降低了老年患者的药品自付费用。澳大利亚药品福利计划(PBS)为公立医院就诊患者提供807种全额保障的药物,老年人还享受更低的处方费等优惠措施。泰国、南非也对老年人群提供全额保障的基本药物。

同时,国内已有部分地区,针对部分病种和人群试行相关药品全额保障用药政策,将基本药物作为公共产品向居民提供。如浙江省台州市实施高血压、2型糖尿病、重性精神病的11种基本药物,对辖区内户籍居民实行全额保障供应,引导患者从上级医院到基层就医,提升基层合理用药水平,促进药品价格下降。上海市嘉定区对农村万民高血压患者提供包括美托洛尔、复方卡托普利、硝苯地平、复方降压片、氢氯噻嗪片、寿比山片在内的6种药品全额保障,极大地提高了高血压病人的管理率和干预率,降低了脑卒中的发病率。合肥市庐阳区政府共投入210多万元,针对高血压的6种药物和糖尿病的2种口服药物,为辖区内近万名高血压患者和3550名糖尿病患者提供全额保障药品。

三、部分基本药物全额保障费用测算及可行性分析

2013年,我国人均GDP接近7000美元,卫生总费用3.19万亿元,其中药品总费用约1.3万亿元,人均药费1000元左右。根据2014年卫生计生统计年鉴数据测算,基层医疗机构药品总费用856亿元(不含村卫生室)。中华医学会老年医学分会初步研究确定了30余种用于治疗老年常见心脑血管病、糖尿病、胃病等慢性多发病的基本药物。相关研究测算显示,2013年这30余种全额保障药品在全国基层使用总费用为260亿元左右,占基层全部药品费用的30.4%,其中老年人使用量约占60%,大约156亿元。考虑到基本药物在基层报销比例高于70%,约100亿元,各级财政再补助50-60亿元,即可实现30余种基本药物在基层全额保障。即使部分基本药物全额保障政策的实施会在一定程度上释放老年人潜在的用药需求,可能进一步增加10-20%的费用,但总体增幅应该可控。同时,有利于促进分级诊疗,带动整体医药费用下降。

四、建议

在前期研究和各地试点的基础上,建议在2015年从老年人起步,按照试点先行、逐步推开的思路,采取集中采购、集中配送、集中支付、定量处方、定向使用、定人随访的方式实施。鼓励地方首先从30余种基本药物开始,采取医保全部报销、财政适当补助的方式,实现65岁以上的老年人使用部分基本药物的全额保障,覆盖基层主要几种常见疾病,满足老年人基本用药需求,促进健康公平。建议在试点取得成效的基础上,再逐步扩大保障人群和药品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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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依法治国,保护经营者合法权益、促进市场经济健康有序发展的建议》

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确定了“依法治国”的方略,这在党的历史上是第一次,表明了党对依法治国的空前重视。企业作为市场经济的主体,在生产经营过程中与消费者、行政监管部门具有密切的共生关系,在依法治国的环境下,应着力构建一个企业合法规范经营、消费者合法合理行使权利、行政监管部门依法依规监管、司法部门依法依规立案判案,市场竞争积极有序的法制环境;如果单一强调消费者权益的保护,如果不区分正常消费者和恶意购买者,忽视经营者合法权益的保证,必将损害经营者的积极性,进而影响市场经济的协调发展,最终对整个法制生态圈造成破坏。

一、当前企业经营活动中遇到的一些法务问题

1.恶意购买者钻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和规范性文件的空子,恶意起诉生产/经营者。

恶意购买者(指以非常规获利、而非以消费为目的的产品购买者)利用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滥用实体权利和诉权,给生产/经营者带来严重困扰。

滥用实体权利。主要表现为:滥用法律赋予消费者的求偿权、监督批评权、知情权等,故意制造产品缺陷或服务不满事件,漫天要价,强制退货,索赔无度,甚至恶意敲诈或请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等,这些行为不仅引起经营者的不安、显失公平,同时有违我国《民法通则》、《合同法》、《消法》规定的“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最终严重损害正常消费者和经营者的和谐关系,从而影响国家法制秩序的公平公正。如恶意购买者徐刚,在重庆各大商场购买某些产品,然后进行起诉,在其恶意诉讼请求得到支持后,又再次进行购买、再次引发诉讼,以达到其恶意敲诈的目的。

2.恶意购买者利用国家发改委对“原价”的解释,滥用诉权,给生产/经营者带来严重困扰惑。

滥用诉讼权利。主要表现为:恶意购买者利用自身诉讼成本低而经营者维权成本高的特点,不论其诉讼请求是否合理合法,事实与理由是否存在和成立,均在其住所地提起争议标的很小的诉讼,要求经营者或销售者承担《消法》的惩罚性赔偿。同时还经常伴随出现恶意购买者就同一事实向一省行政区域内甚至不同省份行政区域内的不同法院恶意、多次起诉的情况,逼迫生产/经营者与其私下和解,以达到其牟取利益的目的。

因为此类诉讼案件原告只需缴纳50元诉讼费,成本极低,但是,经营者如要维权则需支付工作人员的异地交通差旅费和律师服务费等,所需支出的费用往往在争议标的额的数十倍以上,由此导致经营者经常处于两难的境地:主动应诉维权,虽则官司最终胜诉,但经济损失惨重;不主动应诉维权而与原告私下和解,向其支付相关费用,则达到了原告利用诉讼进行牟利的目的,而且经营者可能成为部分恶意购买者利用媒体进行炒作的对象,使自己的商业信誉或商品声誉严重受损。如江苏滨海县李晓东、王国松夫妇利用国家发改委对“原价”的解释(对该解释是否合理,在此不作讨论),滥用诉权,在江苏滨海县人民法院对海尔、老板电器、美的等30多家网络销售经营者提起近50起所谓“原价”价格欺诈的诉讼,给生产/经营者带来严重困扰。

国家发改委对“原价”的解释被利用。

2006年4月13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下发关于《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有关条款解释意见的通知,该意见于2006年5月1日起实施。该意见对“原价”进行了解释,“原价”是指“经营者在本次降价前七日内在本交易场所成交的有交易票据的最低交易价格;如前七日内没有交易价格,以本次降价前最后一次交易价格作为原价。”

在现行市场交易中,商家常将自己现行交易价格与之前的交易价格进行比较,并将之前的交易价格认为是“原价”。我们认为,国家发改委对“原价”的解释对流动商家、小商户等没有指导性;对非国家定价产品,因宣传力度不够,极少市场主体知道“原价”的解释。且发改委在进行“原价”解释时,可能尚未预见到电子商务今天的发展,同一交易地点对电子商家来说究竟指什么?此条解释在现实中被恶意购买者利用,先通过电商交易平台进行购货,然后向各地发改委投诉,得到各地发改委对商家的处罚决定后,在自己所在地法院起诉电商商家,让各商家到其所在地法院打官司,增加商家的诉讼成本,逼使商家支付其不合理费用。从李晓东、王国松夫妇提起的数十件案件来看,此举已形成了二人惯用的诉讼得利模式,把经营者带入无休无止的诉讼纠纷,对企业经营活动造成了极大的负面效应。如果任由其发展,不排除会滋生司法腐败土壤的可能性。

3.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印发的《关于发布已使用化妆品原料名称目录的通告(第11号)》不利于企业自主创新。

2014年6月30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印发《关于已使用化妆品原料名称目录的通告(第11号)》,该通告附件列出了可以使用的化妆品原料目录,规定现行化妆品只能使用其目录中的原料,否则就要按新原料进行申报和审批。

按该“通告”的要求,有些已经是食品的原料(其安全性高于化妆品原料),如果要作为化妆品原料使用,还得在不同的机构再进行重复的验证,带来社会资源的极大浪费,且增加了企业的负担。
此外,按国际惯例,此类目录一般采用的是禁用名单,而不是可用名单,更有利于促进企业的创新。

4.药品广告的备案方式增加行政成本并导致企业重复劳动。

2007年3月13日,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审议通过,《药品广告审查办法》(局令第27号)发布,该局令于2007年5月1日起实行。

该《办法》规定:“申请药品广告批准文号,应当向药品生产企业所在地的药品广告审查机关提出。” “异地发布药品广告,在发布前应当到发布地药品广告审查机关办理备案。提交如下材料:(一)《药品广告审查表》复印件;(二)批准的药品说明书复印件;(三)电视广告和广播广告需提交与通过审查的内容相一致的录音带、光盘或者其他介质载体。提供本条规定的材料的复印件,需加盖证件持有单位印章。”“备案地药品广告审查机关认为药品广告不符合有关规定的,应当填写《药品广告备案意见书》,交原审批的药品广告审查机关进行复核,并抄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原审批的药品广告审查机关与备案地药品广告审查机关意见无法达成一致的,可提请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裁定”。

按照这些规定,一个省的药监部门已审核过的广告,到异地后发布仍需备案,且在备案过程中还可能被异地药监部门否决,让企业再向国家药监局重新提交,这就造成了药品广告发布企业的大量重复性劳动。这类带有地方行政保护色彩的规定,在加大企业工作量、带来重复劳动、增加行政成本的同时,更带来了权利的寻租空间,建议予以删除。

5.少数地方工商、质监等部门出台的某些规定,变相鼓励行政执法人员滥用公权力、对生产/经营者进行随意、恶意处罚。

如河南省工商局发文催促完成罚款指标引热议。

2014年10月上旬,一份河南省工商局专门下发的《关于迅速贯彻落实省财政厅专项督导省工商局罚没收入工作安排意见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在网上引起热议。《通知》发表在一个名为“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系统内部业务网”的网站上,信息来源为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计划财务处。该《通知》发至“各省辖市工商局、省直管县(市)工商局,省局机关各处室、直属行政事业各单位”;并引述河南省财政厅督导组负责人的话:“近一个时期以来,全省非税收入大幅下降,……特别是省工商局下降幅度大,必须采取措施、完成年度目标。”

《通知》显示,该工商局负责人提出要“确保完成目标任务,确保11月底前完成任务。”同时,“从现在开始,系统上下全员上阵、加压推进,分解任务、责任到人。”“实行罚没收入目标任务完成情况‘两个挂钩’,即:与各种经费款项挂钩、与年终奖惩挂钩。”

对生产/经营者有罚款指标,河南省工商局不是唯一一家;在河北新闻网上,有网友也质疑栾城县工商多项罚款指标。从企业受到的罚款所处地域来看,近年来,湖南、湖北、河南、河北省基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企业的所谓罚款案件数远远排在全国其它省、市、自治区之前,全国经济发达及沿海省份如上海市、北京市、江苏、福建、广东等省市就基本没有这类型的罚款。

企业执行的是同一套标准,在市场上销售的是同一样的产品;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适用的是同一套法律法规、部门规章,为什么不同的执法者会产生不同的结果呢?是否存在某些行政监管部门有法不依、随意执法,有令不行、有禁不止的情况?随意进行各种形式的乱罚款和乱收费,既是公权力的滥用,又使市场主体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

二、建议

(一)修改完善《消法》。

1.立法理念上应该承认消费者与经营者在法律地位、市场交易和消费环节中的平等权。作为交易中的平等主体,应该平等保护经营者和消费者的权利,区分和保护正常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区分恶意购买者,将恶意购买者和购买欺诈纳入《消法》的调整范围。
2.增加经营者权利和消费者义务条款。

3.明确界定消费行为和欺诈。目前《消法》没有对“消费行为”和“欺诈”作出科学明确的界定,不仅引起了学术纷争,也使经营者权利受到恶意购买者的欺诈时无法进行救济。

4.增加经营者救济手段条款。消费者权益受到经营者侵害,可通过消费者协会、惩罚性赔偿诉讼或向行政部门申诉等方式获得权利救济,而经营者的权利受到消费者的侵害则没有任何的规范,因此建议增加相应的经营者救济手段条款。

(二)废除、修改不合理、不严谨、不适应市场经济发展的部门规章、规范性文件、解释。

例如:国家发改委对“原价”的解释条款、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关于发布已使用化妆品原料名称目录的通告(第11号)》、药品广告的备案条款等。

(三)当恶意购买者滥用诉权,进行大范围、大规模同类诉讼时,人民法院应本着合法、公正及效率原则并案处理,在维护正当消费者合法权益的同时,保护经营者的合法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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