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盘点】万万没想到,世界变化快
2015-1-13 19:5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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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艳

本文来源于《E药经理人》2015年1/2月刊

网售处方药:从天方夜谭到落地生根

当很多人都认为网售处方药至少在5年内都还会处于“研究讨论”阶段的时候,有关网售处方药的征求意见稿面世了。

2014年5月28日,《互联网食品药品经营监督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发布,而且征求意见稿中提出的建议前所未有的具体,首次提出“允许互联网销售处方药”。受限于不能卖处方药而苦闷多年的医药电商从业者,都被征求意见稿带来的利好消息给惊着了。

更令人喜出望外的是,这份征求意见稿放宽了医药电商的进入门槛,合法资质的单体药店也可以申请网上药店交易牌照,而此前规定必须是拥有一定数量的连锁药店。互联网卖药甚至允许选择第三方物流配送,而此前业界考虑药品配送的安全性,对于能否选择第三方物流配送一直争议极大。

虽然“处方药网上销售”遭到了诸多传统零售连锁药店的反对,但似乎没有影响相关部门出台《互联网食品药品经营监督管理办法》的时间表。有消息称,该办法2015年元旦在开始实施。

看上去,医药电商将要迎来一个黄金时代。

以BAT(百度、阿里、腾讯)和京东、一号店等为首的电商平台,以九州通、以岭药业等为代表的医药大鳄开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谁也不愿意错失网售处方药这块巨大的美味蛋糕。在几乎无物不可网购的中国,处方药网购一旦开闸,市场空间简直无限可期。

网上购物既快捷方便,又鱼龙混杂,如何保证网上购药的质量,防止假冒伪劣药品滥竽充数还需要有关部门提供更为严格细致的解决办法。

药品价格改革:从全面管制到自由竞价

估计没有几个人会料到,政府部门对于药价改革的步伐会如此之大,速度会如此之快。

2014年11月25日,国家发改委向八个行业协会下发了《推进药品价格改革方案(征求意见稿)》。方案称,取消药品政府定价,通过医保控费和招标采购,让药品实际价格由市场竞争形成。并明确从2015年1月1日起,取消原政府制定的最高零售限价或出厂价格。

发布征求意见稿的同时就提出落地执行时间,且间隔不到两个月,并不多见。因为有太多征求意见稿出台后,或石沉大海,或执行无期。这场堪称“史上最大力度的药价改革方案”,发改委给出的征求意见时限居然也只有48小时。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降价是发改委药价管控的基调,十几年来前后共启动了31轮降价措施。但都无法改变“看病难、看病贵”的现实。有专家指出,取消药品最高零售限价的条件已经具备。因为发改委定的大多是天花板价格,药品招标采购的限价作用越来越强;再者,医保控费越来越紧,定出医保支付基准价后,医疗机构会自觉压低药品采购价格。

在现行的药品管理体制下,实行政府定价或政府指导价的药品约有2700余种。目前,人社部和卫计委对此征求意见稿并未表态,药价改革毕竟是系统工程,如果各部门衔接不畅,配套措施跟进不利,改革的力度势必要大打折扣。



低价药目录:从降价死到挤破头

原定于2013年年底发布的低价药目录,直到2014年5月才露出真容。

2014年5月8日,国家发改委宣布,取消533种、1154个剂型的药品的最高零售价,相关生产企业可在西药费用日均不超过3元、中成药日均费用不超过5元的前提下自主定价。并规定各地方按照当地需求于2014年7月1日之前出台低价药目录增补版。

发改委公布的低价药清单中,抗生素、循环系统药物等化药入选品种较多,占到15%左右。妇科、骨科用药等也有一定占比。此外,还有白消安、环磷酰胺、甲氨蝶呤3个抗肿瘤药物。

之后,河南、湖南、安徽、山东等省份均开始着手低价药产品的遴选,确定各自的低价药清单。有些企业开始梳理手中的生产批文,核算有多少产品进入发改委的低价药清单,有些企业开始想着如何做工作挤进这个目录当中以借机涨价。

低价药目录出台可以理解为是对“唯低价是取”的集中采购方式的一次校正,管理部门对目录内药品在价格上予以松绑,按市场规律办事,希望此类药品价格有望依照商业逻辑理性回归,以此解决那些因为产品定价过低,失去市场原始动力,企业无法正常运转,导致一批经典廉价药物停产、退市的现象。

低价药目录的出台表明政策层面着意改变低价药品当前生存状态的决心。但相关部门良好初衷能否真正实现,低价药政策能否真正成为国内部分药企的利好前景,并不在于该政策本身,而是在于低价药政策和药品招标政策是否能实现有效衔接,是否能够落实医疗机构合理使用低价药的规定,给生产低廉价药品的药企提供市场环境,而不是通过低价药目录的调整让腐败者多了层寻租的机会,让投机者为一部分鸡肋产品改头换面。

三精制药刘占滨:从不想要到不敢不要

2014年5月18日,三精制药董事长刘占滨在立案侦查期间跳楼自杀,匆匆结束了他51岁的生命。

刘占滨于2009年上任三精制药董事长,一度被国资委和哈药集团委以重任,冀望其能够改变三精业绩下滑的颓势。刘上任后也一度表现不俗,迅速让陷入困境的三精制药再现新的增长点。

据说刘占滨曾是内部公认的哈药集团潜在接班人。但造化弄人,对刘占滨有着知遇之恩的哈药前董事长退休后,空降了一位新接班人。刘占滨在公司的权利也被大大削弱。

三精制药以广告轰炸驱动销售业绩的模式闻名业界,但近年来该模式逐渐式微,三精制药业绩逐年下滑,2013年净利润同比下滑98%,仅为646万元。对比之下,三精制药去年在营销广告上的投入却异常凶猛,高达4.31亿元,是净利润的66.7倍。

刘占滨被立案调查之前,曾数次被内部举报涉嫌收受贿赂。此次被立案侦查,有推测认为与其操盘三精制药重组并购关系密切。刘占滨的调查案因为当事人的自我了结陷入了尴尬。不过刘占滨在被抢救过程中反复说的那句话却让人难忘:“我不想要,可不敢不要。”



滇虹药业:从上市未酬到嫁入豪门

谁也没想到,滇虹居然会选择一个好婆家把自己给嫁了。

2014年11月3日,拜耳和滇虹同时在各自官网发布公告,称拜耳已完成对滇虹所有股份的收购,收购价格为36亿元。至此,拜耳旗下再添一位OTC“猛将”,而滇虹也由本土民营企业转变为归外资所有。

拥有康王洗发剂、皮康王等知名OTC品牌产品的滇虹是一家年销售额逾10亿元,利税达3亿元的企业,在2014年度中国非处方药生产企业综合统计排名中,滇虹名列第15位。康王复方酮康唑系列在2014年度中国非处方药外用类产品综合统计排名中位列第一。

滇虹一度准备上市。2013年年初,滇虹曾在环保部进行上市环保核查情况公示,一年后,外界没有等到滇虹上市的进展,而是等来了它要被收购的事实。OTC产品研发后续无力、上市遭遇IPO寒冬,家族式企业的桎梏也阻碍了滇虹进一步做大,发展乏力。有业内人士指出,被收购对滇虹来讲,应该也是一个很无奈的选择,如果有更好的办法,董事长郭振宇也不会轻易卖掉滇虹。在拜耳正式完成对滇虹收购的庆典仪式上,郭振宇以拜耳中国消费保健部资深顾问、滇虹药业集团董事身份亮相。

成为全球OTC领域的老大是拜耳的终极目标。就在同年,拜耳还斥巨资142亿美元完成对美国默沙东公司旗下保健消费品业务的收购,包括治疗感冒、过敏、鼻炎和流感、皮肤病产品及胃肠道类产品等。但一想到拜耳以12.64亿元并购获得东盛的白加黑、小白、信力等产品后,这些知名品牌表现乏善可陈的境况,不免让人对于滇虹的前途感到一丝担忧。

两票制:从毁誉参半到残灯末庙

2014年初,财政部组织专员办对通信、医药等行业的部分中央企业、上市公司以及地方大型医药企业开展检查。财政部旗下全国30多家专员办全部参加了全国联合联动检查。年底,财政部厦门专员关于福建两票制实施情况调研报告出台,报告认为,福建两票制能降低药价是一种错误解读,两票制政策暂时不宜作为抑制药价虚高的一剂良方在全国推广。

福建省是目前全国唯一严格实施两票制政策的省份。两票制推行的初衷是压缩流通环节,削减中间费用,降低药品价格,让利于民。不过财政部的调查发现,两票制无形中成为推高药价的帮凶。

福建省两票制最大的弊端在于,药品生产企业采取“高开高返”的销售佣金制来应对当地对中间流通环节加价的限制。各类针对医疗机构、医生的营销推广活动依然如故;药品回扣等营销推广费用始终包含在药品中标价格内,药价依然虚高不下。

药价虚高的根源在于以药养医的体制,而流通环节加价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且不是最核心最根本的原因。如果不能出台全方位的措施来遏制药价虚高,企业想出应对的招数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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