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礼来18年(二):没想到成为一名精神科医生
是不是潜意识里,很早,我就想过要做精神科。 
2014-10-20 11:5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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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


在黄埔精神卫生中心和刘树升院长合影(1996年)

加入礼来公司,是在1995年的夏天。那是在做了4年精神科大夫以后,差不多到了一个阶段在想我以后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

1991年从上海第二医科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上海黄浦区精神卫生中心。在那个时候,没有什么自己找工作这样的事情,都是包分配的。

因为我是黄浦区卫生局定向培养的,所以我先要到卫生局去报到,然后由局里的领导告诉我去哪一家医院。

定向培养在那时算是一个新生事物,早在填志愿报考大学时,有一栏选择说你愿不愿意选择定向培养,好处是大学分配一定可以留在上海。

去卫生局里报到,排队。二医一共有二十位委托培养,在一个大班的都认识。大家都在猜会被分配去哪里,我是一点没方向,反正没有预定期望。

直到从区卫生局走出来,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局里人事科的领导给了我一个信封,让我打开,并告诉我:“祝贺你,分配去我们区精神病防治院”。

精神科是我从没有想到过的一个领域。在大学临床实习也就是花了两个星期。拿着信封,我有些不知所措,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根本没想到这样一种情况。定了定神,祝福了同学们,想起人事科的领导建议,决定去医院看看。

骑着自行车,从靠近外滩的区卫生局经过人民广场就十几分钟,来到了威海路黄浦区精神病防治院。

医院是一座老洋房,在弄堂的深处,一扇小门后紧挨着的是传达室。表明来意,阿姨一声传呼,没一分钟,引来了医院党支部书记张美琳,她满脸喜悦地把我引到了院长室,把我介绍给刘树升院长。

他们俩都很年轻。给我作了一番介绍,说是卫生局把精神科作为重点科室,医院效益很好,有很多创新,比如搞音乐治疗、心理治疗等等。还带我去楼上的医生办公室参观了一下,上海老房子的格局,总共6个医生,还算宽敞,而且房间很高,有直线电话。我感觉我已开始在调适自己,让自己喜欢上这里。

不可否认,刘院长介绍时提到的心理治疗和音乐治疗打动了我。在学校时喜欢看有关心理方面的书,同时我喜欢音乐,在大学里还组织过学校第一个电声乐队。我开始憧憬着自己在这里可以好好搞搞。

我自己有些惊讶,从刚才的不知所措到现在已是跃跃欲试。院长书记送我时,反复强调: “欢迎你到我们医院,你将是我们医院有史以来第一位大学生,会有很多发展机会的。”

我不确定这第一个大学生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心里不上不下。但想到了在这个老洋房的工作环境里,可以学习心理治疗和音乐治疗,不由让我开始想象那将是怎样的有趣旅程。

在我骑车回家的路上,我已毫不怀疑做精神科医生是否合适。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潜意识里,很早,我就想过要做精神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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