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奇怪 大药厂们最喜欢加价!
自2007年以来,原厂药价格飙升,许多知名药品的价格上升一倍,“每家公司都极力提高价格,因为它们可以避过责罚。” 
2014-6-13 17:3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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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图森市的退休教授哈福德(Earl Harford)罹患白血病,最近他买了一个月用量的药品,花了7676美元,比他2001年开始吃这种药时贵了超过两倍。多年来,为了支付自付部分的药费,他已花了超过14万美元的退休储蓄。“患这种病的人被药厂占了便宜,”哈福德说,“它们并没有改善药品,除了一直生产什么都没做。它们怎能证明大幅加价是合理的?”


大型药厂正经历十年来最重要的行业整合期,辉瑞(Pfizer)出价逾1000亿美元拟收购阿斯利康彰显了这一点。但有个事实并未改变:药价一直上升。彭博的分析显示,2007年10月以来,原厂药价格飙升,许多知名药品的价格上升一倍,包括治疗多发性硬化症、癌症、高血压以至勃起功能障碍的药物。医疗保险计划比较及管理软件供货商DRX的分析显示,虽然同期消费者物价指数仅上升12%,但某糖尿病药品的价格升了三倍,另一只糖尿病药的价格也上涨160%。


药品的上市价也节节上升。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Memorial Sloan Kettering Cancer Center)的数据显示,近五年有15只癌症药每月用药费用超过1万美元。某些罕见遗传病患者服用的一种降胆固醇药每年费用达31.1万美元,而由某慈善机构提供部份资金研发出来的一种囊性纤维化药每年的费用也要30万美元。


路易斯安那大学门罗分校经济学教授Robert Kemp表示,最近的一系列药厂并购可能将进一步推高药价,因为一间公司在某领域拥有的药品越多,其议价能力越强。他说:“在多数行业,生意越是集中在少数公司身上,产品价格通常越高。这只是基本经济规律而已。”


药厂急于维持盈利也推动药价上升。为弥补重要畅销药品失去专利保护后销售额萎缩的损失,药厂调高仍享有专利保护的药品价格。此外,竞争对手推出新药时,既有药物的生产商往往会加价,以求向新药价格看齐,或弥补竞争造成的处方量损失。在保险公司和政府推动下,目前非专利药占美国用药总量86%,但是处方药的总支出并未因此降低。政府的数据显示,2012年美国人的处方药支出达2630亿美元,较2007年的2360亿增加11%。“我们一直注意到药厂在药品的生命周期近尾声时,往往会寻求比以前更大幅度的加价。”大型药品福利管理公司(PBM)Express Scripts Holding的研究副总裁Sharon Frazee说。PBM的业务是为企业和保险公司管理雇员药品福利方案。


艾美仕医疗信息公司(IMS Institutefor Healthcare Informatics)指出,在扣除折扣和回扣前,既有原厂处方药价格上升使2013年制药业销售额增加200亿美元,大致抵销了专利到期造成的销售额损失193亿美元。


药业组织美国药物研究与制造商协会政策执行副总裁Lori Reilly表示,药物支出增长与其他医疗支出的增长趋势一致。她说,如果将非专利药与专利药合起来看,药价增幅其实低于其他医疗服务的价格增幅。她还说,“许多药品对改善病人的情况有重要贡献”,而且现有的原厂药产生的收入为测试中的新药提供资金支持,这些都是不能忽略的。


在某些情况下,保险公司和PBM正将一些药品强行划入患者必须承担更高比例药费的类别。医生团体也首次设法协助病人更好地了解相关药物的预期好处和成本。美国临床肿瘤学会正致力建立一个昂贵抗癌药的成本效益评估系统,并将敦促医生利用该系统与患者讨论药物成本问题。


DRX的药物费用调查是基于药品的平均批发价,这是以药品批发商报价计算出来的基准价,不包括医疗保险计划享有的折扣。DRX执行副总裁Jim Yocum说,该价格基本上相当于没有保险的人在药店支付的价格。他表示,大型医疗保险计划经常享有批发价15%至20%的折扣。


在DRX分析的时段内,多间药厂的药品价格至少上升75%,包括默克(Merck)、诺华制药(Novartis)和礼来制药(Eli Lilly)。DRX的调查发现,自2007年以来,辉瑞有九只药在美国的批发价上涨逾75%,包括曾经非常畅销的降胆固醇药胆固清(Lipitor)。胆固清2011年在美国失去专利保护。


“我们相信,我们的药品价格反映药品的价值,并为进行中的研发投资提供必要的诱因,”辉瑞公司发言人Andrew Topen在电子邮件中表示,“药价反映许多因素,例如开发风险、不断增长的营商成本,以及药品对医疗系统的价值。”他还表示,辉瑞的药品报价并未反映公司向政府、医疗管理组织及其他商业医疗保险计划提供的折扣。


处方药市场的经济规律与其他市场不同。一方面是专利药享有多年的专利保护,不必面对来自非专利药的竞争;另一方面,美国国会禁止最大药物买家之一的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直接与药厂议价。结果是药价“上涨的速度和持续的时间均前所未见。”健康投资研究机构SSR Health的分析师Richard Evans说。


礼来前高层、印第安纳波利斯顾问公司InnoThink Center for Research in Biomedical Innovation创办人Bernard Munos表示,药厂的定价方式是“制药业不可告人的秘密之一”。他说:“每家公司都极力提高价格,因为它们可以避过责罚。”


竞争对手推出新药,有时会为既有药物的制造商加价提供掩护。例如,因为竞争增加,近年艾迪克(Biogen Idec)生产的多发性硬化症药Avonex在美国的处方量逐渐减少。与此同时,DRX的数据显示,Avonex的批发价今年升至每针1363.5美元,较2007年尾的552.19美元升147%。DRX的分析显示,医疗保险计划支付的优惠价通常约为1177美元。


主要拜加价所赐,Avonex在美国市场的销售额自2007年以来增长75%,去年达19亿美元。Avonex的价格“与市面上的同类注射药相若,甚至是略低一些,”艾迪克的发言人Kate Niazi-Sai说。她还表示,该公司投资研发治疗难治神经疾病的药物。


DRX的调查发现,治疗糖尿病的胰岛素产品价格涨幅名列前茅。2007年尾以来,礼来多种规格的优泌林(Humulin)的价格至少升了160%。当被告知一种浓缩型优泌林的价格自2007年以来上升超过三倍时,礼来的发言人表示,浓缩型优泌林加价是为了使它与非浓缩型优泌林的每单位价格看齐。


同一时期,赛诺菲(Sanofi)的长效胰岛素来得时(Lantus)在美国的价格劲升:某规格的价格上升160%,另一规格则升97%。


赛诺菲发言人Mary Kathryn Steel在电子邮件中表示,该公司决定美国市场药价时“考虑了各种市场情况”。赛诺菲行政总裁Chris Viehbacher某次受访时表示,近期加价使来得时的价格与同类药物的价格变得较一致。


连一些本来已极昂贵的抗癌药也大幅加价。DRX对平均批发价的分析显示,诺华治疗骨髓性白血病的格列卫(Gleevec)一片400毫克,2007年尾卖118.78美元,到今年已升至306.43美元,而医疗保险计划通常享有的优惠价约为每片264美元。图森的退休教授哈福德正是吃这只药。


诺华发言人Eric Altho-在声明中表示:“格列卫的价格竞争力在同类药品中仍然非常强。”他说,服用该药的病人每个月自己承担的药费多数不到100美元。但许多保险公司和政府医疗机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本文转载自彭博商业周刊,作者Robert Langr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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